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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负武功,本来不应该被她拍中,只是没料到这个时候,她竟会动手,两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无话。还是司城玄曦先回过神来,他没再继续为她掠头发,她眼中的抗拒那么明显,而且,她又累了。

但是,心里还是不太舒服的,他道:“出嫁从夫,你说得倒是好听,在我看来,你心中却没有这个觉悟!”

蓝宵露漠然,道:“彼此彼此,王爷还和我扮演着鹣鲽情深呢,难道我也应该当成真的?”

“谁说我是扮的?”

“不然呢?”蓝宵露轻嘲,不是扮的,难道是真的?一个男人可以把心思放在许多女人身上,处处留情,可是她不能。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,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平等,她宁愿孤独终老。

司城玄曦十分着恼,他不是作戏,的确是想疼爱她,像对妻子一样对她。可是,她这么满不在乎,漫不经心,还带着淡淡嘲弄的表情之下,叫他怎么说得出口?

且不说他有王爷的尊贵,就算只是一个普通男人,也有男人的自尊。

他的恼怒她尽收眼底,两人互不退让地瞪视着,司城玄曦忍耐地道:“你非要这么别扭吗?本王说过,你是我的王妃,我自会好好待你!”

蓝宵露嗤笑,本王?王妃?她语速极快地,声音里却毫不掩饰着讥讽,道:“多谢王爷了。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不尽?”

“我已经一再容让你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蓝宵露仰起脸,道:“我并没有想怎么样,是王爷你,违背了你当初的意思,一再想我怎么样。我已经说得很明白,你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就像我想要的,你也给不了一样!”

“你的心倒真大,即使你的父亲,也是两妻两妾,你竟对我提这样的要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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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宵露摇摇头:“我从没对王爷提任何要求,我也理解王爷的身份,这种要求只是一个笑话,所以我没有这么天真。王爷,您还是安心等着元宵节再迎娶侧妃吧。相信府里的女人多了,你会找到一个让你满意的,对你唯命是从,以你为天的人!”

司城玄曦目光冷了下来,盯着她,一字字道:“你是存心出难题吗?”

蓝宵露冷笑:“王爷,难题也好,不是难题也好,其实你全不用放在心上。该配合的时候,我会全力配合,背着人时,王爷何必勉强自己?”

他气结,长这么大,他还没有对一个女子这样过,温声软语?细致体贴?容忍宽厚?他都有做了,可这个女人怎么不领情?

她真觉得他的心意,是可以随地践踏漠视的吗?

她明明已经疲累,这时候却像一只斗鸡,向他张开了羽毛和利嘴。他的好心,在她眼里,就这么虚假?他的心意,在她眼里,就这么可有可无?

司城玄曦怒气勃发,他本来还叫莫昌把皎月院收拾好了,想叫她搬回来的,现在看来,她也不会领情。算了,难不成,她真以为自己有多特别?

他冷芒一样的目光瞪了她一眼,侧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
蓝宵露唇边掠过一丝轻嘲,她的确不应该这么别扭的。昨天的话,她也不是不心动的,而且,昨夜他没有在她醉后留宿,也算是尊重她的意思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呢?

要是之前,她不但不会不满意,还会觉得,司城玄曦原来也有几分可爱。之前的她,心在江湖,不以王府为念,将司城玄曦当成陌路之人。

但是,随着相处时间日多,司城玄曦的改变,她怎么会不知道?她甚至能感觉到司城玄曦对她,有那么几分真心在,对于一个王爷来说,这似乎已经很难得了。

她偶尔也会在心中怜他的艰难,那满身的伤疤,让她想起来时总是不自觉地生出几分柔软。也许正是因为这几分柔软,她心中竟然不再像以前那么洒脱从容。

当对一个人无求无望无视的时候,那个人哪怕再穷凶极恶,也与己无关;可若对一个人有了哪怕一丝丝,一丁点不同,心绪就不复洒脱了。

以前,她不会在意他娶多少个侧妃,与多少女人关系暧昧,与多少女人有肌肤之亲。可是现在,想到元宵,想到静月院,她心中总会不舒服,总是控制不住自己。明明心里告诫自己,与自己无关,可是仍在言语之中,表现出了不满。

这样的自己,让她很无奈,也很懊丧。她想,可能是在这个时代久了,久到心态也发生了改变,开始计较起来。

再也不能这样了,这样的她,还是蓝宵露吗?还是那个洒脱的,快乐的,开朗的蓝宵露吗?

靠着车壁,在马车晃晃悠悠中,她终于抛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,睡了过去。

司城玄曦生了一会儿闷气,马车停了下来,已经到了燕王府门口。

身后久久无声,他不由回看了一眼,这一眼过去,又把他气得咬牙,那个女人裹着薄毯,在厚厚的褥子中,手抱着暖手炉,睡得香甜。

把他气得要死,她竟是全没当回事?

司城玄曦脸色一沉,一撩袍子下了车,对莫昌道:“叫清月院的婆子来把她弄回去!”

听着王爷冰冷的声音,莫昌应了,使个眼色,有精明的伙计回清月院通知去了,司城玄曦不再回头,大步进府。

莫昌觉得王爷身上那股冷气比夜风更冷,脸色比岩石更硬,情知这是他极端生气的样子。他不由看了一眼马车内,这早上好好的出门,晚上又气冲冲的回来,闹的是哪出啊?他小心地瞄了一眼车内,王妃睡着了?

黄嬷嬷众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早就候在清月院中,听了报,立刻过来,看见马车里王妃安睡的样子,一时不知道是摇醒她还是怎么样,莫昌也苦笑,对黄嬷嬷道:“好好照顾王妃!”便匆匆进府了,王爷发怒,还是在跟前侍候着好。

蓝宵露虽然困,睡眠也不深,这时候迷迷糊糊地擦着眼睛,问道:“到了?”

外面黄嬷嬷的声音道:“已经到府门前了,王妃!”

蓝宵露掀开车帘,自己下了车。对于刚才的小小争执,一觉睡过,她都已经忘了,心里还在腹诽,司城玄曦太没风度了,到了也不知道叫醒她。

王府里灯火通明,一片喜庆,下人们来来去去,极是热闹。越往北面,才慢慢冷清些。蓝宵露回到清月院,黄嬷嬷小心地问道:“王妃,您是睡觉呢,还是守岁?”

蓝宵露因这守岁两个字停顿了一下,又是一年了,在燕王府过的第一个年,虽然不会有什么不同,但是,守守岁吧,当是应景,反正马车上这一通睡,精神也恢复了不少。

她笑道:“守岁吧,有什么活动?”

黄嬷嬷道:“蜜饯果脯瓜子干果酥饼糕点之类的院里已经齐备了,对了,王妃要是喜欢烟花,我叫人来院里放着!”

蓝宵露笑道:“好!”她极爱烟花绽开时候的璀璨,只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烟花又怎么样。

见她兴致颇高,黄嬷嬷立刻吩咐下人,道:“去,把耳房里的烟花搬来前院摆放着,一会儿王妃要看!”

蓝宵露意外地道:“有很多烟花吗?”

黄嬷嬷道:“整整一间房的,莫大管家说了,这是王爷吩咐,分发给清月院的。”她特别把王爷吩咐几个字咬得很重,又悄悄地打量王妃的表情。

今天王妃是和王爷一起进宫的,但是她出去接王妃时,王爷却不在。

蓝宵露道:“搬出来吧!”她语气平静,连眼神也没有动一下。

黄嬷嬷觉得揣不透她的心思,也许王妃这时候压根没有在意这句话中的重点,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指挥着人把那些烟花一堆一堆搬出来。

蓝宵露看着院子里大大的一堆,笑道:“可别全搬出来了,这得放到什么时候啊?”

黄嬷嬷道:“大管家说了,若是不够,明天还可以再去领!”

蓝宵露摆摆手:“算了,这已经够多了,凡事过犹不及。”她内心里也还是比较环保的,也没有那么刁蛮奢侈。

夜色渐渐浓透,蓝宵露叫人熄了好几盏灯笼,只留下照明的,这才令人燃起了烟花。那些烟花比不上现代的花式繁多,在天空还能织结成字。但是,仍是美丽绚烂。

蓝宵露想起,十四岁那年,爸妈忙于生意,没有接她回去过年,她和爷爷一起过的,当时,爷爷也给她买过一大箱子,吃过年夜饭,爷孙两人在院子里一支一支地点起来,看着那绚丽的色彩在夜空中绽放。那是她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年,那些烟花一直在她的脑海中,融织成为最温暖,最温馨的回忆。

现在,爷爷虽然没有在她的身边,但是她相信,爷爷在天之灵,一定是看着她的。她不自觉地走上前去,拿起一支细长的,在下人手中的火折上点燃,一点明亮的光影冲上天幕,瞬间炸开,星星光华四面散开,流光溢彩。

她对着烟花散尽的夜中,微微一笑,心里默默念道:“爷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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